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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成功的传奇———访研发成功治疗肿瘤新药的科学家黄文林教授


稿件来源:中山大学校报 | 作者:宣传部 | 编辑: | 发布日期:2005-03-15 | 阅读次数:


  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以下简称中心)的黄文林教授是一位不断将科研成果转化为临床新药的成功科学家兼实业家,近期,他又喜获重大突破,由他主持研发的基因治疗实体肿瘤的药物——人内皮抑素腺病毒注射液(Ad-rhE)已获准进入1期临床实验,这是国内极少数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抗肿瘤药物之一,在国内外尚无同类产品。黄教授充满信心地说,该药物两年内即可走上临床。
  向来谦虚的黄教授不愿多谈自己,他把成果更多地归功于自己的科研团队,归功于中心这个基础与临床一体的优异科研平台,归功于各级领导的关心与支持。不过,黄教授对青年科研人才培养的话题颇感兴趣,笔者走进他的办公室,应省委组织部与省科技厅组织的人才基地的邀请,他正在写一篇关于教学机制的发言稿。
  黄教授不断获得成功的秘诀何在?这一定是大家关心的话题,而黄教授关于青年成才的一席谈话刚好从一个侧面给我们诠释了他为何演绎成功了一个又一个的传奇。
                               沉静的心态
  “现在社会上有一种非常不好的现象,那就是做什么事都急功近利。” 这似乎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但在黄教授看来,这却是从事科研的非常重要的基本态度问题。从事科研必须首先摒去浮躁,因为科学研究本身是一个沉积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只有在具备丰厚的积累之后,才可能形成基本准确的科学判断,形成科学思维,不至于犯方向性错误。黄教授举例说,比如SARS爆发之时,有权威发言认为是衣原体感染,如果有丰厚的知识积累,了解衣原体感染的一些基本特征,就一定会质疑这种说法。沉静心态下的丰厚积累会赋予人敏锐的科学直觉,这在科研课题的选择、难题的解决中都可发挥重要作用。“这与医生看病是同一个道理。”黄教授说。
  冰心曾谈到,明艳的花,人们只羡慕她盛开时的美丽,却不知她当初的幼芽浸透了奋斗的血泪。黄教授在来中心的短短3年中,先后获得了两个“863”、两个“973”课题以及省科委的重大项目。这在一般人是不可想象的。事实上,早在二十余年前,还在中科院武汉病毒所工作的时候,黄文林教授就锁定了自己的研究目标,那就是分子病毒学研究,同时瞄准了药物研发,因为当时国内自己研发的药物实在太少。
  1988年,黄教授赴海外深造。1994年,在又一次静心沉潜耕耘近十年之后,在普林斯顿大学工作期间,他终于迎来了第一次能量积蓄后的大爆发,成功运用现代分子生物学技术组建一套重组报导腺病毒杂交体,首次证明病毒感染真核细胞后可主动调节真核细胞的功能基因,使腺病毒早期启动子E2E能有效地同时利用两种RNA聚合酶进行非竞争性高效转录,这项研究荣获1994年美国微生物协会论文一等奖。此后,他一直从事病毒基因的调控研究,并在肝癌、肺癌的治疗方面取得了重大成果,获得1996年美国癌症协会杰出成就奖。
  Ad-rhE在历时近三年后即研制成功,绝非偶然,只是黄文林教授一直以来研究课题的延伸,是长期积蓄后的又一次喷发。Ad-rhE通过抑制肿瘤血管的生成,阻断肿瘤的营养与氧气供应,是非常有治疗前景的一种抗肿瘤药物。
                              体验研究的快乐
  当科学研究结出硕果时,人们欢欣鼓舞,可是研究过程却是极其艰辛的,需有十年磨一剑的耐心。在黄教授看来,搞科研必须培养浓厚的兴趣,这需要一个过程,很少有人生来爱呆在实验室里。
     临床医学系毕业的黄教授被分配到湖北省微生物研究所(后改为中科院武汉病毒所)工作,那时他做梦都想当一名医生,可是命运似乎注定了他要在实验室度过一生。所幸的是,他渐渐习惯了与那些瓶瓶罐罐打交道,时间一长,对那些微生物竟产生了感情,爱上了这个不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实验过程,最后,他开始产生浓厚的兴趣,追问实验中出现的各种现象,体验这不同寻常的快乐。黄教授笑着说,自己现在根本无法离开实验室了,如果一两个星期不来,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像得了病一样。
  我想黄教授的快乐还有一重,那就是他不仅是一名科学家,还是一名实业家。他不断将自己的研究成果转化为产品,走向市场,为千万患者带来福音,尤其是为那些在绝望与希望中苦苦等待的癌症患者,这或许从另一种意义上实现了他早年从医的梦想。
                             创新思维
  在谈话中,黄教授几次谈到创新思维的重要性。“思维跳不出框框,永远也不能出新。” 在黄教授看来,一个从事科研的青年,首先要“敢想”,哪怕最初在别人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的设想。
没有创新意识,黄教授不会有12项专利在手,更不会有超前的市场意识,成为一名实业家。创新意识的培养与一个民族的文化传统密切相关,也与教育息息相关。黄教授对国内的教育有着颇多思考,比如研究生教育,为什么都是三年的学制呢?人的资质悟性各不相同,一刀切的培养方式是欠科学的,另外研究生一个模式的教材也是问题。正是对培养青年人才的责任感,在美时黄教授曾兼任第四军医大学的客座教授,分文不取,只为传播科学知识及教育理念。“一定要保护创新意识,开辟个性空间”。黄教授如是说。
  黄教授强调科研中的异向思维,对于在做主课题实验中发现的一些令人费解的现象,他总要探究其中的奥妙,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在他看来,实验做不出来反而有科学价值,排除技术问题,这其中一定有其自然规律。
                             追寻理想的热忱
  在黄教授的履历表中,最具传奇色彩的可能是他的毅然回国。在异国经过十余年的奋斗,他取得了相当高的学术、社会地位,1997年出任全美中国专家教授联合会生命科学部主任,2000年任旅美科学技术协会生物及制药协会会长,美国微生物学会、癌症研究会、高等科学学会、传染病学会、病毒学会会员,费城Alleyheny大学助理教授、纽约高等病毒研究院资深科学家。在经济上也相当富有,那时他已基本融入美国文化,适应并习惯了那里的生活环境与人际关系模式,作为纽约高等病毒研究院的部门主管,他有自己的实验室、实验组,可谓是生活、工作都很开心。
  也就是在此时,黄文林教授引起了教育部的关注,他们极力想引荐优尖人才回国创业,为祖国创造更大的价值。在经过一年左右的思想斗争之后,他毅然做出了辞去纽约高等病毒研究院职务的选择。黄教授说,中国的市场很大,但抗肿瘤药物都是欧美的,他要研制属于我们自己的药物,也坚信回国后可以创造更高的价值。

  在黄教授苦心钻研的背后其实一直隐藏着他的热忱、爱心与理想。早在武汉时,他常为《湖北科技报》撰写科普文章,向大众传播科普知识,因而常常接到读者的来信,询问治疗的药物,黄教授由此萌发了将科研成果转化为产品的强烈愿望。八十年代初期,由他创办的中科院第二家生物制药厂在武汉诞生(现已在香港上市)。正是心中那个梦想引导他留学海外,有意识地收集这方面信息,今天,他归来,依然是为心底里那个不灭的理想。
  黄教授归国后任深圳生物港投资有限公司首席科学家,2001年底,应中心领导的邀请,他决定到本中心工作,第一年度没有薪金,那时他拥有的仅仅是一张60年代的办公桌和一间4人共用的办公室。创业条件的简陋曾一度让黄教授有点灰心,但在冼丽坚教授和同事们的鼓励下,也是在自己梦想的支撑下,他决定留下。
  黄教授至今庆幸自己的选择,他说,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从一张办公桌到千万科研基金,这在美国是不可想象的,甚至在任何一个其他地方都是不可想象的。凤择良木而栖,黄教授一再强调科研环境的重要性,学术的自由、人际的和谐是科研的基础,从中心领导、中山大学领导到林元和副市长,都对黄教授的课题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给予了关注与支持。正是在这样的外部氛围中,黄教授又一次将自己的梦想转变为现实。
  每一个成功者都有一部自己的传奇故事,它们的情节各不相同,但热忱、理想、执著与智慧永远是其中的基本要素。
  我们热切地期待着屡获成功的黄文林教授在不久的将来又一次续写他的新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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