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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有: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好

访2010 年“逸仙学者”讲座教授医学院免疫学教研室主任吴长有教授


稿件来源:校报2010-12-06 | 作者:宣传部 | 编辑: | 发布日期:2010-12-31 | 阅读次数:


        人物简介:吴长有,1955年生,黑龙江人。中共党员,本科就读于哈尔滨医科大学,1984年在哈尔滨医科大学获得微生物学和免疫学硕士学位,1982年以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微生物和免疫学教研室任讲师。后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获得生物医学科学博士学位,1993至1996在美国霍夫曼拉罗氏公司(Hoffmann-LaRoche Inc.)进行博士后研究。2003年初被中山大学聘用归国至今。
  现任中山大学医学院免疫学教研室的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同时被聘为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变态反应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疫苗研究中心顾问和访问科学家。
  现为中国免疫学会委员、广东省免疫学学会理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和重点项目二审评委、美国免疫学学会会员、美国科学促进会会员、中国免疫学杂志编委、现代免疫学杂志编委、华南预防医学编委、Cellular Immunology,Vaccine and Clinical Immunology杂志特邀评审。
  今年9月受聘中山大学“逸仙学者”讲座教授。

        ——做科研想要有所成,巨大的付出和牺牲是必经之路。首先要敬业,要有那种“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好”的想法。

  据说,他是中大医科学子心中不可多得的偶像。众多学子以能进入他的实验室早期接触科研为荣。曾在Nature Immunology上以第一作者发表文章,在2003年非典肆虐时毅然辞去美国终身科学家职务回国捉疫魔,白手起家建设中山大学免疫学教研室——他,就是中大新近特聘的逸仙学者,医学院免疫学教研室主任吴长有教授。

  “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要认认真真地去做”

  自吴教授走上科研道路以来,已经二十余年了。在学生时代,吴教授就有着拼命三郎的精神,一心刻苦读书。他笑称:“读书时代念书最多的同学,我算其中一个”;上世纪80年代,出国只能通过公派,每个省的名额只有区区两三个,没有背景的吴教授是其中之一;在哈医大读硕、加拿大读博,在美国进行博士后研究的过程中,他也一直延续着卖力做事的作风。几十年来,他几乎从没睡过一个午觉;每天都拼命工作,从早到晚……
    “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要认认真真地去做”。
  也许正因为如此,在加拿大读博士时,吴长有拿到了一个博士学位,但却独立完成了两篇完整的博士论文。由于吴教授的研究课题集中在IL-12(白介素-12)在T细胞分化中的作用,而他的博士后老板正是IL-12的发现人,因此,吴教授顺理成章地来到了美国霍夫曼拉罗氏公司进行博士后研究。
  “不可否认人生中有很多转折,转折很大程度依赖于对机会的把握,而机会建立的基础就在充分、完善地准备好自己。”也许这正是他的人生之旅的反复印证。
  吴教授说现在有的年轻人,虽然出国呆过一段时间,但是什么都没有学到,这没有任何意义。有时候机会很重要,但是起决定性作用的还在于自己。举例来说,临床医学八年制的学生在中国算是精英、佼佼者,但是,如果站在这样的高起点却不刻苦钻研,那么八年制学生将会与常人无异,八年制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与优势。
  再如,对读研的医学生来说,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今后想从事科学研究方面的工作,如果不认真做事,那么还不如去当临床医生——科学做不好,工作找不到,毕业之后进退维谷,陷入两难的尴尬局面。因此,自身的努力在人生中是占主要作用的。

  为了一个承诺——“百人计划”引进归国第一人

        到新世纪初,吴教授已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感染与变态反应所(NIAID/NIH)疫苗研究中心的终身科学家,在NATURE等国际重要学术刊物上发表了50多篇SCI论文,并以第一作者在Nature Immunology上发表文章,成为在免疫调节和免疫记忆研究方面具有较高国际影响力的学者。
  2003年作为“百人计划”引进人才归国,从此,与中山大学结下了不解之缘。
  2003年的中国正值非典肆虐,当时,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疾病控制中心都告诫人们不要到香港、广东等疫区去。吴教授却认为,对于SARS这种凶险的传染病来说,研究疫苗很重要,而疫苗的关键又是看机体对病毒的免疫反应,自己正是做这方面研究的,如有成果,不仅为临床上的防治提供依据,而且可以为免疫学和疫苗研究的发展作出贡献;同时,广州是SARS的重点疫区,病人样品丰富,可做一些病人的免疫试验,具有不可多得的研究条件。
  他说:“既然回国碰到SARS,那就首先做有关SRAS的课题!”吴长有教授是在4月15日下午到达广州的。第二天一大早,来不及倒时差,吴长有便来到北校区找关永源院长谈开展工作的事。
  与外国的实验室相比,中国的科研条件难以望其项背,面对如此优越的条件和业已奋斗出的一片天地,为什么会毅然选择回国呢?吴教授的回答是:“为了一个承诺”。
  原来,吴教授归国计划是2002年底就决定好的。按照当时的计划,吴教授应该在2003年4月回国。而非典疫情的爆发并没有拖滞他归国的脚步,在吴教授的事业规划中,他早就希望能在条件成熟时归国实实在在做点事情。

  不论怎样,一定要做出成果来!

  初到中大,中山医学院基本没人从事免疫学研究,在看了实验室后,吴教授坦言,对于研究SARS来说,学院免疫学实验室原有的条件是不够的。但学校对吴长有教授的到来十分重视,很快,学校的80万元科研启动基金和北校区的70万元配套基金到位,吴教授便带领教研室的老师们从购买仪器设备、试剂到收集病毒样本开始,“一砖一瓦”地将能够研究SARS免疫功能的实验室建了起来。
  对他来说,广州——意味着完全陌生的环境、亲戚朋友全都不在身边,大量细碎的生活问题,要自己逐一解决。吴教授一再感谢校领导对其的重视和关怀,以及同事们对他的许多帮助,这使他更快地走出困难,投入到研究中。
  “当时的想法是,不论怎样,一定要做出成果来!”回广州后,吴教授几乎是每天都睡在实验室里,靠着同事们买的一张床和自己添置的一张简易书桌,开始了日以继夜的科学研究。从早到晚实验,看书;看书,实验,这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多少个难眠的黑夜里,吴教授守着一本书,一盏灯,一张书桌,沉醉在忘我的科研世界里。
  凭着吃苦耐劳的毅力和作出成果的决心,加之学校的巨大帮助,归国后,吴教授主持了两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创新群体项目、一个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资助项目,短短几年,先后在国内外著名刊物上发表专著100余篇,其中在国外著名刊物上发表50多篇,在学术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果,中山医的免疫学教学水平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并不是发表一两篇文章,科学问题就解决完了”

  做科学研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为全人类服务的。基础学科是推动医学发展的原动力,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基础理论用以指导临床,可能会拯救成千上万病人的生命。
  免疫学起步晚、发展快,目前已成为现代生命科学中相当尖端的领域。对自己所做的成就,吴教授谦虚地说,“我们确实做出了一些事情,但是不敢说是最好的”、“并不是发表一两篇文章,科学问题就解决完了”。做课题很重要,但是并非发表完文章,问题就会结束。目前,吴教授依然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继续自己的研究。他的办公桌上最上层,摆放着几篇打印好的英文文献。
  他说,做科研想要有所成,巨大的付出和牺牲是必经之路。首先要敬业,要有那种“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好”的想法。他总是利用别人睡午觉的时间读文献;晚上也常常呆在实验室里;他的学生几乎都是一星期七天在实验室工作,“甚至比我那时候还要好学呢”。他感慨提到,他在美国跟随的教授甚至因抽自己的血分离白细胞而贫血晕倒在实验室,这种科研的态度和精神很令他敬佩。

  希望本科生进入实验室亲手做科研

        青年阶段那十来年,吴教授在学业上的付出是很大的。当时英语教育起步很晚,大学生在学习上的付出比现在的学生多很多。上大学的时候,吴教授四点就起来读英语;晚上看书站着看,因为坐着看担心会睡着;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无暇顾及各种娱乐消遣,吴教授将所有精力都专注于学习和研究之中。
  对比如今的大学生,吴教授恳切谈到,两代人之间的差距,虽然有特定的历史和社会因素,但是当代大学生仍应该刻苦学习、努力钻研,学有所成。
  谈及本科生科研,吴教授说,医科课程较繁忙的特点以及相对乐观的就业形势使大部分医学生在科研上略显浮躁,缺乏进行研究的动力和目标,科研思维和动手能力都较差。
  相比之下,美国的高中生已经开始利用寒暑假做科研了;他们读M.D.(Medical Doctor)时,在基础转临床的的过程中,也要去实验室接受专门的训练,因此,美国的医生不仅仅会看病,而且会进行科学研究。
  但是在国内,由于医学的特殊性,医学教育的学时多,占据了医学生大块的时间,医学生动手的机会较少。正因为如此,他希望医学生真正地到实验室里来,亲自动手做科学研究。
  这样一来,本科生就能在早期建立起科研思维和对科研的基本认识,提高动手能力、了解实验室的运作流程,也有利于培养他们的批判性思维。这会提高他们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转化问题和设计实验的能力,对他们今后在临床实践中解决临床问题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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